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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随笔】生活,在继续

时间:2018-05-25 10:24 点击:
【随笔】生活,在继续

  文:李贺/图:路一

  北川,伤感、坚强、毁灭、重建……,两年多的时间,它被赋予了太多的内容。然而,一旦进入北川老城,重又回转到历史当时的瞬间,任何的形容词,对于它来说,都显得太过苍白。

  在北川采访,其实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。街上每个平静表情的背后,都或多或少的隐藏着一段痛彻心骨的回忆。问还是不问?如何问?这个问题一直纠结着我。

【随笔】生活,在继续

  这条横幅底下原本是山上的一所学校,除了正上体育课的学生逃生外,其他的孩子永远留在了乱石之下。横幅是一名叫“贺川”的孩子家长在孩子生日时挂在这里的。看着凌乱陡峭的山路,我不知道孩子的父母是怎样爬上去挂上横幅的,我亦不能浅薄地体会他们彼时彼刻复杂的内心。我想,在横幅挂上的那一刻,一家人的灵魂是团聚在一起的。

【随笔】生活,在继续

  这是在老城工作的一名讲解员。每天至少四五遍的为来这里凭吊、追思的人们讲解地震后老城所发生的一切。言语激昂,催人泪下。由于时间仓促,我来不及问他的姓名。只是在匆匆的聊天中得知,两年前,他是第一时间奔赴北川进行救援的一名大学生志愿者;两年后,他留在这里,以自己的方式为北川的重建尽微薄之力。

【随笔】生活,在继续

  这名姓秦的羌族老太今年60岁。现在以经营农家乐旅游为营生。来寨子里旅游的人们,一定会欣赏到她和年轻羌族姑娘小伙纯正的羌族歌舞。记者去的那天,老太就兴致高昂地一口气唱了三首羌族歌曲。在面对观众的堂屋里,记者看到了一张黑框照片,照片里的人每天都和游人一起,静静地欣赏着老太悠扬欢快的歌声。这个人就是老太的老伴。

  我相信,很多人都会问我,北川现在怎样,那里的人们怎样?至少在我来北川之前,在采访这些人、这些事之前,我会狭隘地认为,那里的悲伤脆弱如帛纸,不可轻易触碰。但当我来到这里,我不仅看到了丝毫不逊色于现代化大城市的北川新城,更看到了一张张生动的脸庞,当然在他们的心底有着永远不会抹去的悲伤记忆,但两年后的今天,这里不缺乏笑脸、不缺乏欢乐、不缺乏歌声……

  常常,我们不得不无奈于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和无能为力,但悲伤过后,我们看到的却往往是人类最朴实的韧性和承受力。

  不需要唱什么人类伟大之类的高调。其实,就像秦老太说的,我们的生活继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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